谈道德与人性

人与动物
  我一度苦于寻找人性，但我发现现代的世界太纷繁、太缭绕。于是我决定到一个最原始的森林里去寻找，也许找到根源会有一些帮助。我说在一个幽深的森林里，四周都是苍天的古木，我就坐在一根断为几截的树桩上，想想在这种环境下能不能看到人性。没有粮食和纯净的自来水，我只能摘一些野果充饥和解渴。实际上这个时候我还只能算是一只动物。我面临的最迫切和最重要的事是——生存。哈哈，我再也不像是一个现代文明的人，我的脑子里只能去想哪边的果子更鲜美，哪边的树上果子更多一些。我终于找到了第一个绝对的真理：人保证了生存之后才可以去想别的事情，没有了生存讲什么都是虚伪或者无聊的。而我们的一些人却在追求精神的时候忽略了这个问题。人性的产生必然是在生存的锻炼中得来的。那么怎么生存呢？原始的称为“人”的动物首先选择的是群居，因为一个“人”除了脑袋聪明点，力量却是渺小的。有人说这就是所谓的“社会”。但有一个问题必须解决的是：社会是由人构成的，可是这些“人”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确切的说他们还是一般意义上的动物，看见一群猴子群居在一棵树上，他们能叫做“社会”吗？这群“人”还得继续发展他们的脑袋和解放双手。而社会之所以称为社会，是因为这个群体越来越呈现出一种强烈要求不断向前发展壮大的趋势，这个群体并且行动起来改造身边的环境。所以几万年过去了，人类的世界已经出色纷呈，而猴子们依然蹲在树上，吃着野果子。人性应是在社会形成中形成的。所以人性首先存在一点就是——利他性。而且在早期人的社会中，这种利他性占据着重要的作用，我们看到原始社会的朴素平均主义，这种利他主义意味着大家都能够更好地生存。
  我们经常将人性与道德混在一起，为什么？因为道德是人类特有的，在那个有关于“人”字都是处于启蒙和模糊的原始时代，道德我这样大胆地根据“生存第一”的原则去定义：起初的道德是在人群为了更好地得到各自的权益而不得不达成的妥协，这种妥协是在慢慢的人群交互中以默许或者公认的方式达成的。之所以称之为“妥协”，是因为人类能够抑制住个人的无穷无尽的欲望而变得理性行事实在是一种从动物到人的重要演变特征。但是这种妥协只是一种暂时或者说是片面的，因为每个人是在忍住暂时的诱惑而追求更长远的欲望，而这却也是人类社会勤勤恳恳不断要求前进的原始动力。释迦牟尼说：“人的一切苦恼来源于欲望。”受佛祖的启发，我认为社会发展的第一推动力是群居的人的求生欲，这于“生存第一”原则统一了起来。而这种原始的道德演变成为现代社会的道德和法律，嗯，或许我们可以称“原始的道德”为“规则”。而人性与规则的关系呢？一个具有了社会“规则”意识的人就具有了人性。假如离开了社会谈人性，笔者认为是一件很滑稽的事情。
     现代的人类缺乏信任吗
  我们在前面已经理清楚了一条思路：人为了生存而群居，群居的人群演化出了社会，社会孵化出了规则，规则赋予了人以人性。
  那么曾经和我们一样嗷嗷乱叫和我们地位同样平等的其他动物呢？有些动物还是群居的，这其中发生的动物之间的交互有冲突和协作，协作中当然就存在所谓的“友谊”，对于这个结论，假如我们以人的发展和进化的角度来看，动物同样存在着某些与人相同的地方，我们毫不希奇，因为人还是一种动物，而存在“友谊”的那些动物同人类有一种共同的特征：群居。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都会感到少许的无奈，非凡是在城市中，缺乏信任，人与人之间的生疏在增加。甚至有人就在说“人心变坏了”。
  我们不妨回顾一下人类的发展史，我们就会发现历史上的任何时刻都没有现代的社会这样人与人之间亲密地进行合作。拿最能体现人类交互的一种活动——商业来看，商业活动在原始社会只是偶然发生的，参与活动的人群规模非常小，而现代世界上几乎每个人都是商业活动中的一分子，做着他们眼前那么一点点的东西，却享受着全社会的成果。社会大分工的范围扩大到了整个世界，在这台高速运转的精密机器上，每个人就像一个微小的零件，非常默契地相互合作。在马克思的眼中，资本家将产品卖给消费者甚至是“惊险的一跳”。从这个角度讲，假如人类的每个人都缺乏信任，社会是怎样运转下去的？
  所以从这个角度讲，人类的信任是增强了的。
  而“人心变坏了”的说法还是大有人在的，其潜在的意思是以前的道德是怎么好的，人性是多么的善的。其实人的善和恶都是一直存在的，或者说是一直潜在的，怎样表现要看环境。我们想象在有些非凡艰苦的岁月中，某个历史阶段和某个地方发生过人吃人的现象，如何解释呢，还得从“生存第一”讲起，没有了生存，或者说是没有了实际的利益，空讲道德是多么的虚伪和不切实际啊。但是现实生活中统治阶级为了统治需要，为了长远的利益他们总是要宣扬一些道德和歧视一些行为的，所以不会太计较一个具体时刻道德的实用性，所以道德才产生一个怪胎——虚伪。那么我们要怎样看待善和恶(这里的“善”和“恶”均指2006年11月左右的这一历史时期公众广泛意义上的善和恶)呢？我认为恶是人类的本源，因为人的“生存第一”的原则说明人最终是自私的，也是自利的。而善是人类的发展需要而不断要求的，这是一个很矛盾的地方，因为人是在社会中生存的，社会要求追求一种和谐。所以恶是个体性的，而善是社会性的。“人之初，性本善”与“人之初，性本恶”的说法都是正确的，因为人具有个体性和社会性双重身份。
  由此我们还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人们之间的信任是增加的，因为善是依托与社会而存在，社会的发展必然会要求善要增加。人和人类的社会总是在自责和反省中发现不足，这是要求上进的表现。所以存在“人心变坏”的说法是合理存在的，因为社会在发展中要求更高级别或者说更高档次上的“规则”，这其中包括法律，也包括道德。而现实的道德永远慢道德趋势一个节拍，所以才有人对现实的道德的不满足。比如现实的道德研究对象中人是最小的单位，但是我们的科技领域已经将研究对象深入到了人的细胞甚至更小，这必然对现存的道德有很大的冲击。
  最后关于这个话题我们多考虑的是：道德本身的要求或者说初衷是善，但是道德本身却存在着善与恶两个矛盾体。曹典顺博士称道德本身的这种恶为“道德的非道德性”。
    中国的大学生的道德问题
  这里面有两个问题：一个是中国的道德，一个是大学生的道德。
  我们不妨先看一下中国的道德问题。2003年我在一篇关于道德的文章（本人高二时期所作《我是卫道士》）中指出中国时下没有一个完整的道德体系。所谓的“社会主义道德”，不知道有谁能够系统地讲清楚，谁能够讲出它的“是什么”，“为什么”和“怎么办”，能够讲出它与封建社会的区别与联系和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区别和联系。
  我再一次表达我对孔子的敬仰之情，因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像他那样靠一个人的思想影响了一个国家及其周边很多的国家几千年的道德形成与发展。所以孔子是一位“伟人”。但是中国近代史的思潮是破坏，非凡是“五四”时期，像鲁迅和其他等一干激进分子把“孔老二”打倒，于是封建系统下的道德土崩瓦解。激进不是错误，我认为激进是一种促进社会改良和革命的有力武器，但是一个旧的道德体系崩溃之后，人们却忽略了新型道德体系的建立。尼采说：“破坏轻易，建设却难以上青天。”所以中国的现在处在一个茫然的时期，国人处在困惑的生存状况下。从上面的关于道德的分析我们深深感受在到没有完整道德的一个社会人们是多么的痛苦啊。
  大学生的身份非凡在于他们经历了几乎所有的正规的教育方式，从小学教育到中学教育，再到大学教育，大学生可以视作中国教育的最终产品，假如他们身上存在问题，那么教育是第一个被指责和质疑的对象。教育一般分为两种方式：技能教育和人文教育，而人文教育中包括了规则教育。但是显而易见：中国的土地上，学校中规则教育是失败的。我不知道有多少教育工作者承认这一点，但是有才无德的人却很轻易碰到，因为我还在大学中读着大三的课程，接触着马上就要成为教育的最终产品的大学生们。
  规则教育之所以在学校中失败，是因为学校中的规则教育与社会中的规则存在距离，而这种距离我们也可以视作“虚伪”，一个不实际的东西在有头脑的人群中会逐渐失去地位。大学生身上的规则意识非凡是道德意识是从社会习得的。学校中的道德是人为制定出来的，而且是具体的个别的人制定出来的。学校中的道德要求人们尽可能地体现善，体现有利于社会的一面。而现实世界中的道德是整个社会制定出来的，是广泛的群众性的。它更加实际，因为人的个体还存在着原始的“恶”，自私和自利会让人更加实际的执行道德规范。况且中国的道德体系还是比较混乱。而且学校的则规教育还存在迂腐的问题，缺少对个体上的道德可能存在缺失的正确熟悉。我们的这个时代，大学教育精神里面有一条叫做“以人为本”，但对于道德问题上的做法却是与之背道而驰的。
   怎样的教育方式更加合适
  请原谅，这个问题我还是没有想明白，因为即使根据以上的“是什么”与“为什么”的分析而得出来的“怎么办”对于现在“具有中国非凡国情”的社会实在没有意义。所以暂且不表。
  一个切实的方案总是很难制定的。而我们又知道教育又是非常矛盾的，因为教育的初衷是开化，但是教育的副作用却是愚弄；教育让我们学会了一些东西，但是却让我们少了另一些东西的选择；教育的精神是发展与创新，但是教育却必然强制我们接受与服从。
  一个没有学会走路的可爱的孩子在草地上天真无虑地爬行，但我却在深深为他发愁，因为我实在找不出有什么更好的方法让这个孩子成年后会兴奋的说：谢谢你们的教育，而不是抱怨他本来可以变得更好。
  我们可以懒散地去等待，历史和时间会告诉我们，还有哪些更好的方式。因为社会的最终推动力量来自全社会中的人类，这其中的聪明难以言语。
  
  
2006年11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