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所有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在妈妈身体里创生,有暂居了好久之后终于降生世间。医生负责的一拍我的屁股:“哇!哇!……”——哭够了就开始适应一切,可能是因为刚出生的一些日子,眼睛好处与“失明状态”,鼻子便非凡的好使——我身边这人,就是让我来临人间还让我舒适了好久又包吃包住的人。后来我知道,这“大恩人”就是自己的妈妈。
当我学会走步,又学会说话,“世上只有妈妈好”之类的话就慢慢印在我的小脑袋瓜里。看着妈妈为我缝衣服、为我做饭,我开始相信这一举理论的真实性。不巧的是爸爸那段是出差,没有得到我“世上还有爸爸好”的认可。
每每我要睡下,妈妈给我盖好小被子,夏天怕热着冬天怕冻着,总要看我睡了才安心。小时候我没睡过摇摇床,可能不会入睡吧?后来我把被子向上拉,盖住脑袋,小鼻子微微一 动,认定这熟悉的饿味道就是妈妈的味道,于是一觉下来安安稳稳,只不过醒来时先要掀开被子。从此我便喜欢睡觉了,确切的说是更喜欢闻着“妈妈的味道”入睡,在这种内心和嗅觉的温馨感觉之下,我都能很快入睡。
当然我也想过会不会在被子里被闷死?想想就害怕。但是都睡了这么多次怎么没闷死呢?为了万一我采取了应对措施:当感觉闷的时候,下脚丫往上一抬,让足够的氧气进入被窝。现在这么一想,好象一只定居某处的蜗牛,成天在壳里待着,又好象全地球就是一个大氧气罐,被窝成了空间站。
这么以来,我天天都能闻到妈妈的味道了。那时妈妈为了节省大都自己做被子,做衣服,这更让我对于这种“妈妈的味道”的存在而深信不疑。
正在酣畅淋漓地享有这种幸福时,有一天去妈妈的妈妈家住了一夜,却也发现了我熟悉的味道,不仅如此,而且味道更强烈浓郁。一时无法解释这一现象的我,只好理解为“妈妈的妈妈的味道”因为是妈妈的妈妈,所以有妈妈的味道是理所应当,满怀迷惑地度过一宿后,第二天一早就和小伙伴又打成一片快快乐乐的。怪不得说童年是没有困扰的。
多少年后,又回想起这种味道,虽然减弱却依然存在,我终于把缠绕多年的迷惑对妈妈说了,妈妈却说:那时被子放久了吧,太阳晒晒就没有了,失望之余没有放过一丝希望,去妈妈的妈妈那里追问,不料妈妈的妈妈也说:在柜子里放久了,出去晾一下没有了。当时我真有点失落,不过又惊异于妈妈与妈妈的妈妈回答之相似,就怀疑妈妈有是听妈妈的妈妈这么说过的,而妈妈的妈妈又是听妈妈的妈妈的妈妈说过的。。。。。。以此推论下去我就找不到答案了。这就好比古人从古人还古的人说天是锅子一样的饿就一代一代传下去。这么以来妈妈和妈妈的妈妈的回答到成了谬论。那之后我又踏上漫漫的求学之路,在没顾及这些了。
现至今我家好在还没有晾过被子,使我一直又有这么一种唯我独有的幸福和享受。虽然这种错误的理论曾被彻底的否定,但是我
心理始终存有这一种温馨,而且鼻子早已
习惯这种“妈妈的气味”,就让这种气味存在我
心理,带在我
人生之路的行囊里,闲了累了乏了便搬出被子,在闻闻“妈妈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