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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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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

我只知道,那时我还很小,只上初二,总是重复着学校到家里的乏味生活,对四周一切的熟悉已使我布满睡意。一切都源于我内向的性格,不善交际的我和她同窗一年后,才发现她的存在。

以前,我不知道,也不曾想象出西施的双眼,貂禅的睫毛,昭君长披的秀发,还有杨贵妃那醉迷天子的微笑。此刻,在她的面前,我的眼里,似乎这些都有了定格。也许是上天的垂怜,也或许是我和她始终还有那么一点缘分。我竟有机会和她相识,课间也走得很近,开几句玩笑,追赶打闹一番。这是纯正的友谊,还是萌动的爱慕,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也不曾想过,只是觉得读书的日子不再枯燥,而是有一种无所希求的迷蒙的喜乐。

转眼大半个学期过去了,一天下午,她走到我的面前,略带腼腆地对我说:“晚上下晚自习后,你能留下来吗?”

“当然可以”,无名的冲动让我没有一丝的犹豫。原本,这将会是个让人愉快得联想浮翩的结局,但处于父母平时严格的管教,我对男女关系的模糊熟悉,越接近下晚修的铃声,我越发觉得这样留下来是不会太对的。所以,那天晚上我跑了。不,是逃了,因为事先我并没给她任何的招呼,而是趁她没留意时跑的。

相同的事在第二天也同样的发生了。我无法向她启齿,诉诸我不辞而别的那些原因,只是带着一份忐忑,希望不要在有这样的事发生了。一切似乎都随我愿,第二天竟也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了,只是听到几句倍觉刺耳的话:鲜花要插在牛粪上,反而遭牛粪耍。我承认,她的确是一朵鲜花,但我却不是什么牛粪。

两辙事出,我无法想象她还承认了怎样的冷言凉语和寡笑,但我深深地感到,后来的日子里,她完全变了,变得不在熟悉我,即便后来我多次回歉,也无济于事。于是,从那以后,除了上课外,我们极少相遇,也压根不再有任何的交往。

一年后,我们分到了高中不同的班级,就连学习上的相遇,也变得很是困难。或许在她的深刻印象中,我只是一个骗子,一个深深欺骗她感情的骗子。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年。一天,当我独自漫步校园花坛时,从旁边传来了阔别已久但又热切盼望的声音,我扭头看了看,是她,正牵着一张生疏的手,她看到了我,显得很是尴尬,我僵硬地点了点头,加上难以描摹的微笑,算是打个招呼,随即转身离去。

那是到目前为止,我最后一次和她见面。但那样的地点和那张生疏的面孔,那双生疏的手,让我心痛持续。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是悲哀的高二。

两年以后,我彻底远离了那个曾经让我无比留恋和伤感的学校,也决心忘掉那个今身可能永远也无法忘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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