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长亭里悠闲的看风景,透过绿树的罅隙也可以看到两个人的窃窃私语,其实是离开的远,我只能揣摩到的是他们的表情,大概有一句没听清,老人把头斜了过去,白发熠熠发光,然后我看到他开心的笑了,那时候槐花开得正浓,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身在其中,虽然不知道香气游走到哪里了,但衣服上始终残留着它的痕迹。ff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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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象我想象的手挽手,两个人走开了,大抵父子,就象我和我的父亲也是一样的,话不是很多,也很少交流,临走的时候只有一个微笑,我也不放在心上,独自忙自己的事情了,那么父亲的感受呢?我不知道,也没深究,直到今天,失去了,才觉得那笑是多么宝贵和值得珍惜。
有父亲真好,我也为人父的,那把孩子融化在心中的的感觉,当初我不懂。
老人没有离开,还在望着远去的孩子,没有表情,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着,父亲当初是不是也如此呢?可惜我一次也没把头回过来。
记忆中的父亲对我的笑总是怯怯的,他总觉得亏欠我什么,没给我想象中的事业,大的房子,豪华的车子,他不坦然地接受我对他的好,他不和我发脾气,他叮叮噹噹的给孙女作木马,给我做装鞋的架子,修理坏的水笼头,把养好的花搬到我的家里,把自己种的菜的菜心装到我的盘子里。
他走的时候都不让我留在他身边,和以往的他一样,他虚弱地给我笑了一次, “忙你的去吧”父亲知道不知道他要离开我们呢?笑过之后,又是怎样的表情看我的身影消失的呢?这一切都是迷了。
只是今天,一个普通的日子,槐花飘香的一个午后,一对父子的笑给了我诠释,原来父亲是这个样子。
我的心忽然一阵悸动,伴着一朵花打着旋飘落下来,带着一如既往的香味,那孩子,把头回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