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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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木然地站在街角,双目干涩空洞地望着寂寥的雪强烈而柔软地下着,风的大肆呼啸仿佛成了大地
失眠的摇篮曲,威严而宁和。
她说,无所不在的
现实总与当初虔诚的诺言背道而驰。聪明的不在,霸道的永存,自恋形成的不朽经常让身为旁观者的
空气发笑不止。
她说,
回忆当初的朴实是为了掩盖现在的浮华,迷恋昔日的欢笑是为了迎接随时到来的离别。
城市的夜是灰烬。漆黑的屋子里她点燃了一根蜡烛,对着含有灵魂的镜子,她正看见灵魂抽身逃离丛林般的肉体把自己托付给了自由,离别之际,灵魂正对颓荡的头颅,最后的一丝微笑只是在揶揄盔甲般沉重的肉身。一阵风的救助,蜡烛熄灭了它原本微弱吝啬的火焰,于是她的眼前只是一览无余的黑,焦灼的莫名惧怕即刻隐淌在黑暗的
河流中暗涌进她空白混沌的脑海里。
真实而年轻地燃烧残存的意志,撕咬虚幻的沉浮,驱逐破碎的幻影,在她脑中以最大的
空间翩翩起舞。善良,淡泊,在她迷雾般的瞳孔中留下了坚刻的无形烙印。身体中那条沉没幻梦的河流,只剩下一种颜色,接近透明。
她说,结局也得不到的终究是会被明白填满的。该实现的总会实现,实现不了的下一世也不会实现。徒步走到终点的那刻,曾经
快乐过后不被冠名的痛苦延续始终会在自己释怀的笑中烟消云散。
潮湿的花朵在暗处开放,在暗处凋零。轮回后,她只希望自己住在水中,行走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