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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窗前看着天上月亮,隐隐约约会有一阵风吹过,暖暖的没有任何寒意。只是我略显得悠长的发稍在微微的凌乱吹散着,很多时候它挡住了我的视线。
辽阔的整片
天空,除了那弯闪闪发着微弱的光的月亮,一片漆黑。我关掉了屋里仅开着的一具台灯,看不见前方的任何东西。接踵而来的连那弯月亮也慢慢的被某些东西吞噬隐没,顷刻间只听得到小鸟的吱喳声。我轻轻的闭上双眼,试图让这世上唯有的一点斑亮也坠入黑漆。
意识告诉我,我并没有因此沉睡。我缓缓合上了双手,靠近额头。为着我觉得
漂亮的一切都默默祝福着!
祝福正在观看我的文字的你---顺心顺意!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不知天为什么亮得这么匆忙。
梧桐树的枝桠倾在水面上,划出了一道道的波玟。水色潋滟的湖面并不安静,滔水碰击岩石的作响让它显得极不安静。
门前的这颗梧桐树不住经历着风吹雨打,然而没有任何怨言,它一直没有放弃长大的
欲望。随着
岁月的催磨,它似乎有些疲惫,细嫩
皮肤变得粗糙。没有一丝光泽。可是日复一日,它无声息的长高了面前的这栋小楼房。我知道它一直在为此自豪甜蜜的微笑。
我的神情是淡漠无形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忧愁,或许还只是寂寞。
我喜欢
黑夜,喜欢独自注视窗外漆黑的夜,最好是把自己也溶入于其中。有月亮,我与此相望,仿佛可以看到嫦娥眯着双眼在对我微笑。没有月亮,我与眼前的这片漆黑对饮酐酒。直至双方不明的睡去。
这里一栋陈旧的楼房。没有什么稀奇,只是陈旧,或许会有些历史价值。木板的楼梯扫得十分干净。我知道那是年老
奶奶的“杰作”。
我尽量的轻声抬起脚,再放下脚,目的是不想让自己走上木板楼梯所发出的声响惊到沉睡中的奶奶。此时已是很深的夜晚。我
习惯了这么晚独自回家。
我走进房中,没有开灯。我喜欢就这样把自己埋在黑漆的夜里。今夜非彼夜,微吹的青风似乎的夹杂着些严寒的气流。我顺手扭开卡在窗口的一团纸圈,拉回了窗。
邮箱里稀稀落落的有些阳生的地址邮件。前几天我已经给
电脑安装好了杀毒软件,所以我不用再畏惧别人恶意的攻击。有几封email是久别的
朋友给发的,深夜里,我偷偷的慰心的微笑,我是多么的思念他们。
床边的闹钟发出很大的嘀答声响,我怕它乱了我的思绪,于是便狠狠的抽掉它后面的电磁。很久没有动过电脑,我不知道原来还有那么多的人曾记得我,并给我写了一篇又一篇长长的email。我发觉其实自己并非寂寞一人。
皎洁的月光透过梧桐的枝桠洒照在我的书房旁,就如同一条绵状的丝缎包攘着我。那么温心,那么遐意。
我站在窗前看着天上月亮,隐隐约约会有一阵风吹过,但现在已经不再严寒。或许它从一开始就不曾严寒,只是我寂寞的
心灵在发着颤抖。我略显得悠长的发稍在微微的凌乱吹散着,很多时候它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闭上双眼,双手合一,靠近额头,为着这世上我觉得漂亮的一切都默默祝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