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即将毕业寻找工作的学生,这一年还刚开始,就匆匆忙为就业做预备,个人简历、求职信搞的满地狼籍,每个人手里的简历、求职信缝合起来估计能做一本书,简历都是千篇一律,求职信大多雷同,别看这么多
资料,到时候能派上用场的却只有一份。
我碌碌无为清闲自得,其实我早把那简历给做好了,只不过在我的邮件里没打印出来而已。他们都是操之过急,惟恐毕业了而找不到用他的人,整天诚惶诚恐的满脸挂满了忧愁,不就是一份工作么,我不信毕业后找不到工作而我就会沦落为街头乞男,再说那份工作有那么重要么,它能控制我们的
命运,把握我们的生死权么。每年的毕业生思想里装着的都是就业寻找工作,而很少有人有其他的想法,自己为自己做点事不行么,老是想着怎么去为别人做点事挣钱,奴颜卑膝的一副酸相。
用人
单位来
学校你拣着精悍的
人才要,你还真强,30人中你剔出一人来还是跟你去做售后服务的,真是牛逼,想我十几年的学上下来了却是给你扫地倒
垃圾的,觉得凄惨和无奈,花了钱,丢了
青春换来的是悲哀,的确。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共平与不公平的,漫天飘来荡去的都是无奈和
眼泪,人性的繁杂和社会的复杂整得你只能在两者的夹缝里寻求
生存的机会。
有人好心跟我说,你这
头发该去理了,不久用人单位又要来
招聘了,理短了给人一种精神
阳光感觉,我说,这人品又不是长在
头发上的,我天天头上都顶个
太阳,还不算
阳光么,照这样说那留着长
头发的就一定都是流氓无赖不务正业的败家子了。再说他也没有权利强迫我去做我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你还真别说,这种事用人单位是绝对不会捏着你的耳朵把你多余的
头发给拿掉的,最终还不是你自己乖乖的把那最初不舍最终牙一咬心一横,就这样有形有状有光泽的发型变成了光巴拉几的寸头,这还不是为了那碗饭无奈之举么。我想我现在要是有钱的话,去你妈的什么
招聘不应聘的,任你唧唧歪歪威风凛凛剔骨头挑刺四面八方的叫嚣,我依然是泰山压顶不抬头看你一眼。我敢说,那些安分守已勤于职守忠肯工作的人以后不会富裕的,凭着死
工资捧着铁饭碗,也只能迁就着糊够吃的住的穿的再无其它的了。人么,要为自己想点事情做点事情,不要整天考虑着到哪儿去找个好工作或怎样去跳槽,你就这辈子安于现状了么。
在
中国的每个角落,我还是比较喜欢
浙江人的,同样的两个人手里各有十块钱,一个人想着明天该把这十块钱用在什么地方,
浙江人却在想着明天如何把这十块钱变为一百块钱,你说这两个人谁先富裕,
浙江人喜欢做生意有
经济头脑,从这里你可以看到商业天才巨子的源头,这种人也不是天性从商的料,也是后天培植的因素。
虽然说无商不奸,无奸不商,说归说,十个商人十个奸诈,有本事你也做商人,你也过把奸诈瘾,不行啊,这从商的路程也不是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就能绘得出来的,不经过石砸刀砍你就想过贼窝么。所谓商人一出口就是我到哪都能闻到钱的
味道,我呢,就不能了,到哪都能闻到粪便的
味道,咱不能拿鼻子出气,应该学着闻钱的嗅觉。店要开在十字路口,商人是这样做的,死胡同里来开店,这是我做的,我学着商人的思维再把店转移到繁华人多的地方,这样我就是挂着招牌的商人了,最后店破人比
黄花瘦,学到了本领却没领悟到做商人的本质,这是质的
死亡。
随着毕业就业的狂潮,我所能做的也只是随波逐流,我想搞别类,可我有什么资本搞我想搞的事儿呢,我一无所有,只有卖身为奴,自己所要做的事受于局限,所想的自然不是空想就是幻想。我的眼光能在地图上看清整个
世界,可这是盲人看海望洋兴叹。商人说你眼光能看到一个省能赚一个省的钱,能看到一个
国家能赚一个
国家的钱,能看到整个
世界就能做
全球的生意,如比尔.盖茨了。可我连
家乡的一个村的钱都赚不到,还要在一个大城市弄来碰去的撞个头破血流时,才知道我不行,你会看到我的喉结上下滚动,哽咽着就是哭不出来,这是一种超越平凡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