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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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后的今天,我脑子里忽然在搜寻着童年生活过的村庄。那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一个曾经伴我度过童年的村庄。在我记忆里,那里的一草一木、树林里的一坑一哇,甚至河里的某一个坑或某一个坎都留下我童年一段美好的回忆。
很多年以前,我坐在暖和的牛背上,感受着牧童放牛的滋味,也曾学着神笔马良在田野或沙滩上用树枝画画的样子,也曾想有一个老神仙能赠予我一支神笔。那个时候,树林里的鸟鸣与我为伴,河里的鱼跳出水面给我当“模特”,于是田野上、树林里、河边的沙滩上到处都留下我画画的痕迹,它们画了又平、平了又画,这样的时间一直持续到我离开那个村子。
许多年以前,我曾背着竹筐穿梭在田野或树林间挖猪草。年复一年,猪草挖了再长,长了再挖,它丝毫没有因为我们人类的采挖而停止过生长,也没有对我们的采挖而感到不满,反而越长越多,越长越壮,那个时候,田野上、树林间到处都是它们的身影,它们的生命如此顽强,而我们人类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每年的春天,河水都要猛涨,那个时候,稻田里、排水沟间到处都有鱼儿流动的身影。为了改善伙食,忙碌一天的人们也会抽空捉几条鱼回来改善一下伙食,于是呈现出一幅山村农人捉鱼、鱼儿向上跳的山野人鱼画来。那个时候,我虽然还很小,但也乐此不彼地跟着小叔子加入到捉鱼的行列,成了众多捉鱼人中的一员。让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那个时候鱼总是捉不完?又为什么鱼儿总是在春天的这个季节才会出现在稻田或排水沟里?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这一自然规律。
每年的夏季,我都会坐在树林间乘凉。那个时候,村庄里还没有电扇之类可以解凉的东西。中午,我把牛投放在野草丰厚的树林里,而自己却悠闲自得地背靠在一棵大树上,当我累了时,头靠着大树,闭目塞听树林里发出的声音。耳朵里传来鸟儿发出的鸣啼声,那声音是那么的欢快,时长时短,再过一会儿,鸟鸣声更多了,那声音穿插着风声,飘荡在树林里,又传到空中,是那么的悦耳,那么的动听。此时我在想:假如悦耳在,他一定能作出更加美妙、动人的乐曲来。
秋天是丰收的季节,村子里的大人们都忙碌在稻田里,壮实的男人们肩上挑着成捆的稻谷正往谷场上赶,劲大的妇女们也加入到男人们的行列,他们不停的穿梭在稻田与谷场之间。盘旋翱翔在空中的布谷鸟正用那 “割表差火”的鸣叫声重复着这一千年不改的叫声,成群的麻雀从不远处的村子里飞到稻田里啄食着掉下的谷粒,当有人靠近它们时,“扑”的一声,它们齐声飞起,又飞落到另一个稻田里。好一幅人与自然和谐的景观。
冬天是村子里最清闲的季节,女人们正座在家里晒年羔,男人们乘清闲将稻田里的泥土翻得过底朝天,以备来年下种之用。而我们小孩则三五成群坐在火炉傍听爷辈们讲故事,都是一些抗战时候的故事,那些故事将我们幼小的心灵蒙上了一层敌意,萌发了我们对日本鬼子和国民党的憎恨,以至于今日,对日本鬼子和国民党的憎恨还牢牢地拴在了心中。
冬天其实是村子里最美的时候,屋顶上、屋门前、田野里、稻田上或树林间到处被大雪覆盖着,连河面上也结了厚厚的一层厚冰。乘大人们不注重,我们小孩溜到河面上溜冰,一不小心摔得个脚朝天,但我们并不气馁,反而干劲十足,爬起来接着溜。有时我们还会三五成群打起雪仗来,还有时我们还会拿起铲子在屋门前或田野上堆上几个大雪人。除此之外,我还跟小叔子到田野里抓野免等。
总之,童年的村庄是那么的漂亮,又是那么的自然,它带给我快乐的童年。在那里听不到汽车的鸣笛声,感觉不到城市的喧哗,更没有现在工业的污染,那里是人与自然和谐的地方,千百年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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