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家何处
江边,假如我住在江边。我定会撑着小舟,泛舟东西,任尔细雨狂风,依旧旁若无物,自由安闲,毫不牵挂的出走,再不回头。
山谷,假如家被置于此,我定会谛听山的声音,谛看山的姿颜。那墨绿定是山的长发,那雾霭定是山的裙带,而那泠泠的溪水定是山的双眸,清凉温煦。
“百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假如我活在这高耸入云的青山之上,我定会摒弃这一切尘浮。望着天,寻觅自然的魅力,领悟天地间的契合,洞览诞生与消逝的真谛。
梦到过诗人眼中的“春波碧草”也经历过浪子处经的“晓寒深处”那么家就置于此罢。
草原,浩渺的地方,任你极目千里,也许不到它的边际,就像思想一样,宽广的无垠可寻。
江南一叶,只记得那《水龙吟》的“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到那黄州,到那江南,哀愁尽上心头。正像图格列夫的《白净草原》,亦如柴科夫斯基的《悲怆》。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适宜。”住在西湖,一个千百年来被奉为圣地的地方,集结了那么多华夏精髓。从“人在湖中行”的三潭印月,到“停阑四面空明星,一面城头三面山”的湖心亭,到“绿杨阴里”的“白沙堤”,再到素贞和许仙相会的断桥残雪。西湖,它包含了太多的历史,变得无史可寻。千百年的沧桑,就融在这一片天地。住在这里,便生活在了鼎盛的大唐,思考的大宋,平淡的前清。
然而,我更远居住在恋人的住地,为此我愿舍弃。舍弃江的自由,谷的静谧,山的逍遥,草原的广阔,江南的温柔,甚至西湖的华丽。为她,我愿放弃,只为“日暮细雨来,持手共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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